中国历代疆域变化事件出典(十八):明章之治

文字来自【史图馆】中国历代疆域变化新版18 明章之治

该篇所述时间从公元45年到公元88年(汉章帝驾崩)。

  • 公元45年(汉光武帝建武21年)

    四月,安定属国胡叛,屯聚青山,遣将兵长史陈䜣讨平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夏四月,安定属国胡叛,屯聚青山,遣将兵长史陈䜣讨平之。”

    秋,鲜卑寇辽东,辽东太守祭肜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秋,鲜卑寇辽东,辽东太守祭肜大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铫期王霸祭遵列传》:“当是时,匈奴、鲜卑及赤山乌桓连和强盛,数入塞杀略吏人。朝廷以为忧,益增缘边兵,郡有数千人,又遣诸将分屯障塞。帝以肜为能,建武十七年,拜辽东太守。至则励兵马,广斥候。肜有勇力,能贯三百斤弓。虏每犯塞,常为士卒前锋。二十一年秋,鲜卑万余骑寇辽东,肜率数千人迎击之,自被甲陷陈,虏大奔,投水死者过半,遂穷追出塞,虏急,皆弃兵祼身散走,斩首三千余级,获马数千匹。自是后鲜卑震怖,畏肜不敢复窥塞。”


    十月,马援出塞击乌桓,不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冬十月,遣伏波将军马援出塞击乌桓,不克。”

    匈奴寇上谷、中山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匈奴寇上谷、中山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十一年冬,复寇上谷、中山,杀略抄掠甚众,北边无复宁岁。”

    鄯善、车师等十六国奉献,请置都护,光武帝以中国新定,拒绝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其冬,鄯善王、车师王等十六国皆遣子入侍奉献,愿请都护。帝以中国初定,未遑外事,乃还其侍子,厚加赏赐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武帝时,西域内属,有三十六国。汉为置使者、校尉领护之。宣帝改曰都护,元帝又置戊己二校尉,屯田于车师前王庭。哀平间,自相分割为五十五国。王莽篡位,贬易侯王,由是西域怨叛,与中国遂绝,并复役属匈奴。匈奴敛税重刻,诸国不堪命,建武中,皆遣使求内属,愿请都护。光武以天下初定,未遑外事,竟不许之。”

  • 公元46年(汉光武帝建武22年)

    莎车王贤攻鄯善,逐走其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二十一年冬,车师前王、鄯善、焉耆等十八国俱遣子入侍,献其珍宝。及得见,皆流涕稽首,愿得都护。天子以中国初定,北边未服,皆还其侍子,厚赏赐之。是时贤自负兵强,欲并兼西域,攻击益甚。诸国闻都护不出,而侍子皆还,大忧恐,乃与敦煌太守檄,愿留侍子以示莎车,言侍子见留,都护寻出,冀且息其兵。裴遵以状闻,天子许之。二十二年,贤知都护不至,遂遗鄯善王安书,令绝通汉道。安不纳而杀其使。贤大怒,发兵攻鄯善。安迎战,兵败,亡入山中。贤杀略千余人而去。”

    七月,司隶校尉苏邺下狱死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秋七月,司隶校尉苏邺下狱死。”

    乌桓破匈奴,匈奴北徙,幕南地空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乌桓击破匈奴,匈奴北徙,幕南地空。”


    冬,莎车王贤攻杀龟兹王弘,吞其国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其冬,贤复攻杀龟兹王,遂兼其国。”

    鄯善、车师前王归附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鄯善、焉耆诸国侍子久留敦煌,愁思,皆亡归。鄯善王上书,愿复遣子入侍,更请都护。都护不出,诚迫于匈奴。天子报曰:「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,如诸国力不从心,东西南北自在也。」于是鄯善、车师复附匈奴,而贤益横。”

  • 公元47年(汉光武帝建武23年)

    正月,南郡蛮叛,刘尚讨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二十三年春正月,南郡蛮叛,遣武威将军刘尚讨破之,徙其种人于江夏。”

    莎车王贤击灭妫塞王,立其国贵人驷鞬为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妫塞王自以国远,遂杀贤使者,贤击灭之,立其国贵人驷鞬为妫塞王。”


    十月,高句丽率种人诣乐浪内属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冬十月丙申,太仆张纯为大司空。高句丽率种人诣乐浪内属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东夷列传》:“二十三年冬,句骊蚕支落大加戴升等万余口诣乐浪内属。”

    十二月,武陵蛮叛,刘尚讨之,未果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二月,武陵蛮叛,寇掠郡县,遣刘尚讨之,战于沅水,尚军败殁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光武中兴,武陵蛮夷特盛。建武二十三年 遣武威将军刘尚发南郡、长沙、武陵兵万余人,乘船溯沅水,入武溪击之。尚轻敌入险,山深水疾,舟船不得上。蛮氏知尚粮少入远,又不晓道径,遂屯聚守险。尚食尽引还,蛮缘路徼战,尚军大败,悉为所没。”

    匈奴王比率部曲遣使诣西河内附。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十二年,单于舆死,子左贤王乌达鞮侯立为单于。复死,弟左贤王蒲奴立为单于。比不得立,既怀愤恨。而匈奴中连年旱蝗,赤地数千里,草木尽枯,人畜饥疫,死耗太半。单于畏汉乘其敝,乃遣使诣渔阳求和亲。于是遣中郎将李茂报命。而比密遣汉人郭衡奉匈奴地图,二十三年,诣西河太守求内附。两骨都侯颇觉其意,会五月龙祠,因白单于,言薁鞬日逐夙来欲为不善,若不诛,且乱国。时,比弟渐将王在单于帐下,闻之,驰以报比。比惧,遂敛所主南边八部众四五万人,待两骨都侯还,欲杀之。骨都侯且到,知其谋,皆轻骑亡去,以告单于。单于遣万骑击之,见比众盛,不敢进而还。”

  • 公元48年(汉光武帝建武24年)

    正月,匈奴王比遣使款五原塞,求捍御北虏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匈奴薁鞬日逐王比遣使款五原塞,求捍御北虏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十四年春,八部大人共议立比为呼韩邪单于,以其大父尝依汉得安,故欲袭其号。于是款五原塞,愿永为籓蔽,扞御北虏。帝用五官中郎将耿国议,乃许之。”

    龟兹附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贤又自立其子则罗为龟兹王。贤以则罗年少,乃分龟兹为乌垒国,徙驷鞬为乌垒王,又更以贵人为妫塞王。数岁,龟兹国人共杀则罗、驷鞬,而遣使匈奴,更请立王。匈奴立龟兹贵人身毒为龟兹王,龟兹由是属匈奴。”

    莎车王贤击降大宛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贤以大宛贡税减少,自将诸国兵数万人攻大宛,大宛王延留迎降,贤因将还国,徙拘弥王桥塞提为大宛王。”


    七月,武陵蛮寇临沅,李嵩、马成讨蛮不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秋七月,武陵蛮寇临沅,遣谒者李嵩、中山太守马成讨蛮,不克,于是伏波将军马援率四将军讨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二十四年,相单程等下攻临沅,遣谒者李嵩、中山太守马成击之,不能克。”

    十月,匈奴薁鞬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,匈奴分裂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冬十月,匈奴薁鞬日逐王比自立为南单于,于是分为南、北匈奴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南匈奴醢落尸逐鞮单于比者,呼韩邪单于之孙,乌珠留若鞮单于之子也。自呼韩邪后,诸子以次立,至比季父孝单于舆时,以比为右薁鞬日逐王,部领南边及乌桓。……其冬,比自立为呼韩邪单于。”

  • 公元49年(汉光武帝建武25年)

    正月,辽东徼外貊人寇右北平、渔阳、上谷、太原,辽东太守祭肜招降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二十五春正月,辽东徼外貊人寇右北平、渔阳、上谷、太原,辽东太守祭肜招降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铫期王霸祭遵列传》:“肜以三虏连和,卒为边害,二十五年,乃使招呼鲜卑,示以财利。其大都护偏何遣使奉献,愿得归化,肜慰纳赏赐,稍复亲附。”

    三月,马援破武陵蛮于临沅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伏波将军马援等破武陵蛮于临沅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二十四年,相单程等下攻临沅,遣谒者李嵩、中山太守马成击之,不能克。明年春,遣伏波将军马援、中郎将刘匡、马武、孙永等,将兵至临沅,击破之。”

    乌桓附汉,复置乌桓校尉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乌桓大人来朝。……是岁,乌桓大人率众内属,诣阙朝贡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乌桓鲜卑列传》:“二十二年,匈奴国乱,乌桓乘弱击破之,匈奴转北徙数千里,漠南地空,帝乃以币帛赂乌桓。二十五年,辽西乌桓大人郝旦等九百二十二人率众向化,诣阙朝贡,献奴婢牛马及弓虎豹貂皮。

    是时四夷朝贺,络驿而至,天子乃命大会劳飨,赐以珍宝。乌桓或愿留宿卫,于是封其渠帅为侯王君长者八十一人,皆居塞内,布于缘边诸郡,令招来种人,给其衣食,遂为汉侦候,助击匈奴、鲜卑。时司徒掾班彪上言:「乌桓天性轻黠,好为寇贼,若久放纵而无总领者,必复侵掠居人,但委主降掾史,恐非所能制。臣愚以为宜复置乌桓校尉,诚有益于附集,省国家之边虑。」帝从之。于是始复置校尉于上谷宁城,开营府,并领鲜卑,赏赐质子,岁时互市焉。”

    南匈奴击破北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又遣其左贤王击破北匈奴,却地千馀里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十五年春,遣弟左贤王莫将兵万余人击北单于弟薁鞬左贤王,生获之;又破北单于帐下,并得其众,合万余人,马七千匹、牛羊万头。北单于震怖,却地千里。初,帝造战车,可驾数牛,上作楼橹,置于塞上,以拒匈奴。时人见者或相谓曰:「谶言汉九世当却北狄地千里,岂谓此邪?」及是,果拓地焉。北部薁鞬骨都侯与右骨都侯率众三万余人来归南单于,南单于复遣使诣阙,奉籓称臣,献国珍宝,求使者监护,遣侍子,修旧约。”


    十月,武陵蛮皆降汉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冬十月,叛蛮悉降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单程等饥困乞降,会援病卒,谒者宗均听悉受降。为置吏司,群蛮遂平。”

  • 公元50年(汉光武帝建武26年)

    南匈奴附汉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南单于遣使诣阙贡献,奉蕃称臣;又遣其左贤王击破北匈奴,却地千馀里。三月,南单于遣子入侍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十六年,遣中郎将段郴、副校尉王郁使南单于,立其庭,去五原西部塞八十里。单于乃延迎使者。使者曰:「单于当伏拜受诏。」单于顾望有顷,乃伏称臣。拜讫,令译晓使者曰:「单于新立,诚惭于左右,愿使者众中无相屈折也。」骨都侯等见,皆泣下。郴等反命,诏乃听南单于入居云中。遣使上书,献骆驼二头,文马十匹。”

    始置匈奴中郎将。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夏,南单于所获北虏薁鞬左贤王将其众及南部五骨都侯合三万余人畔归,去北庭三百余里,共立薁鞬左贤王为单于。月余日,更相攻击,五骨都侯皆死,左贤王遂自杀,诸骨都侯子各拥兵自守。秋,南单于遣子入侍,奉奏诣阙。诏赐单于冠带、衣裳、黄金玺、盭緺绶,安车羽盖,华藻驾驷,宝剑弓箭,黑节三,驸马二,黄金、锦绣、缯布万匹,絮万斤,乐器鼓车,棨戟甲兵,饮食什器。又转河东米糒二万五千斛。牛、羊三万六千头,以赡给之。令中郎将置安集掾史将弛刑五十人,持兵弩随单于所处,参辞讼,察动静。单于岁尽辄遣使奉奏,送侍子入朝,中郎将从事一人将领诣阙。汉遣谒者送前侍子还单于庭,交会道路。元正朝贺,拜祠陵庙毕,汉乃遣单于使,令谒者将送,赐彩缯千匹,锦四端,金十斤,太宫御食酱及橙、橘、龙眼、荔支;赐单于母及诸阏氏、单于子及左右贤王、左右谷蠡王、骨都侯有功善有,缯彩合万匹。岁以为常。”

  • 公元51年(汉光武帝建武27年)

    四月,大司徒王况薨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二十七年夏四月戊午,大司徒玉况薨。”

    五月,北匈奴求和亲,光武帝赐缯帛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北匈奴遣使诣武威乞和亲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南单于既居西河,亦列置诸部王,助为捍戍。使韩氏骨都侯屯北地,右贤王屯朔方,当于骨都侯屯五原,呼衍骨都侯屯云中,郎氏骨都侯屯定襄,左南将军屯雁门,栗籍骨都侯屯代郡,皆领部众为郡县侦罗耳目。北单于惶恐,颇还所略汉人,以示善意。抄兵每到南部下,还过亭候,辄谢曰:「自击亡虏薁鞬日逐耳,非敢犯汉人也。」

    二十七年,北单于遂遣使诣武威求和亲,天子召公卿廷议,不决。皇太子言曰:「南单于新附,北虏惧于见伐,故倾耳而听,争欲归义耳。今未能出兵,而反交通北虏,臣恐南单于将有二心,北虏降者且不复来矣。」帝然之,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。”

    益州郡徼外蛮夷率种人内属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益州郡徼外蛮夷率种人内属。”

  • 公元54年(汉光武帝建武30年)

    正月,鲜卑大人内属,朝贺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三十年春正月,鲜卑大人内属,朝贺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乌桓鲜卑列传》:“三十年,鲜卑大人于仇贲、满头等率种人诣阙朝贺,慕义内属。帝封于仇贲为王,满头为侯。”

    群臣奏请封禅泰山。

    《续汉志·祭祀上》:“建武三十年二月,群臣上言,即位三十年,宜封禅泰山。诏书曰:「即位三十年,百姓怨气满腹,吾谁欺,欺天乎?曾谓泰山不如林放,何事污七十二代之编录!桓公欲封,管仲非之。若郡县远遣吏上寿,盛称虚美,必髡,兼令屯田。」从此群臣不敢复言。”

    胶东刚侯贾复薨。

    《后汉书·冯岑贾列传》:“贾复字君文,南阳冠军人也。……十三年,定封胶东侯,食郁秩、壮武、下密、即墨、梃、观阳,凡六县。复知帝欲偃干戈,修文德,不欲功臣拥众京师,乃与高密侯邓禹并剽甲兵,敦儒学。帝深然之,遂罢左右将军。复以列侯就第,加位特进。复为人刚毅方直,多大节。既还私第,阖门养威重。朱佑等荐复宜为宰相,帝方以吏事责三公,故功臣并不用。是时,列侯惟高密、固始、胶东三侯与公卿参议国家大事,恩遇甚厚。三十一年卒,谥曰刚侯。子忠嗣。”

  • 公元56年(汉光武帝建武中元元年)

    布德贡杰赞普恢复雅隆。

    由于手头没有《贤者喜宴》、《王朝世系明鉴》等西藏历史书籍,这里无法展示来源。布德贡杰相传是吐蕃王朝第9代赞普。

    正月,光武帝封泰山、禅梁父山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丁卯,东巡狩。二月己卯,幸鲁,进幸太山。北海王兴、齐王石朝于东岳。辛卯,柴望岱宗,登封太山;甲午,禅于梁父。”

    参狼羌寇武都,刘盱遣军救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参狼羌寇武都,败郡兵,陇西太守刘盱遣军救之,及武都郡兵讨叛羌,皆破之。”

    莎车王贤吞并于阗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建武末,莎车王贤强盛,攻并于窴,徙其王俞林为骊归王。……贤又徙于窴王俞林为骊归王,立其弟位侍为于窴王。”

    高句丽伐南沃沮,拓境至沧海。

    《三国史记·高句丽本纪第三》:“四年,秋七月,伐东沃沮,取其土地为城邑,拓境东至沧海,南至萨水。”

  • 公元57年(汉光武帝建武中元2年)

    正月,光武帝授倭奴国王印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东夷倭奴国王遣使奉献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东夷列传》:“建武中元二年,倭奴国奉贡朝贺,使人自称大夫,倭国之极南界也。光武赐以印绶。”

    汉委奴国王金印

    二月,光武帝崩,明帝立。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帝纪》:“二月戊戌,帝崩于南宫前殿,年六十二。遗诏曰:「朕无益百姓,皆如孝文皇帝制度,务从约省。刺史、二千石长吏皆无离城郭,无遣吏及因邮奏。」”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显宗孝明皇帝讳庄,光武第四子也。母阴皇后。帝生而丰下,十岁能通《春秋》,光武奇之。建武十五年封东海公,十七年进爵为王,十九年立为皇太子。师事博士桓荣,学通尚书。中元二年二月戊戌,即皇帝位,年三十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三月丁卯,葬光武皇帝于原陵。有司奏上尊庙曰世祖。”

    莎车王贤杀于阗王、拘弥王、姑墨王、子合王,在这几国不再立王,遣将镇守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岁余,贤疑诸国欲畔,召位侍及拘弥、姑墨、子合王,尽杀之,不复置王,但遣将镇守其国。”


    九月,烧当羌寇陇西,侵允街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秋九月,烧当羌寇陇西,败郡兵于允街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二年秋,烧当羌滇吾与弟滇岸率步骑五千寇陇西塞,刘盱遣兵于枹罕击之,不能克,又战于允街,为羌所败,杀五百余人。于是守塞诸羌皆复相率为寇。”

    十一月,遣窦固讨烧当羌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冬十一月,遣中郎将窦固监捕虏将军马武等二将军讨烧当羌。”

  • 公元58年(汉明帝刘庄永平元年)

    七月,马武大破烧当羌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秋七月,捕虏将军马武等与烧当羌战,大破之。募士卒戍陇右,赐钱人三万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永平元年,复遣中郎将窦固、捕虏将军马武等击滇吾于西邯,大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朱景王杜马刘傅坚马列传》:“显宗初,西羌寇陇右,覆军杀将,朝廷患之,复拜武捕虏将军,以中郎将王丰副,与监军使者窦固、右辅都尉陈訁斤,将乌桓、黎阳营、三辅募士、凉州诸郡羌胡兵及弛刑,合四万人击之。到金城浩,与羌战,斩首六百级。又战于洛都谷,为羌所败,死者千余人。”

    祭肜使鲜卑击赤山乌桓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是岁,辽东太守祭肜使鲜卑击赤山乌桓,大破之,斩其渠帅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铫期王霸祭遵列传》:“初,赤山乌桓数犯上谷,为边害,诏书设购赏,功责州郡,不能禁。肜乃率励偏何,遣往讨之。永平元年,偏何击破赤山,斩其魁帅,持首诣肜,塞外震詟。肜之威声,畅于北方,西自武威,东尽玄菟及乐浪,胡夷皆来内附,野无风尘。乃悉罢缘边屯兵。”

    越巂姑复夷叛,州郡讨平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越巂姑复夷叛,州郡讨平之。”

  • 公元60年(汉明帝永平3年)

    画邓禹等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。

    《后汉书·朱景王杜马刘傅坚马列传》:“永平中,显宗追感前世功臣,乃图画二十八将于南宫云台,其外又有王常、李通、窦融、卓茂,合三十二人。故依其本弟系之篇末,以志功臣之次云尔。

    太傅高密侯邓禹、中山太守全椒侯马成、大司马广平侯吴汉、河南尹阜成侯王梁、左将军胶东侯贾复、琅邪太守祝阿侯陈俊、建威大将军好畤侯耿弇、骠骑大将军参蘧侯杜茂、执金吾雍奴侯寇恂、积弩将军昆阳侯傅俊、征南大将军舞阳侯岑彭、左曹合肥侯坚镡、征西大将军阳夏侯冯异、上谷太守淮陵侯王霸、建义大将军鬲侯朱佑、信都太守阿陵侯任光、征虏将军颍阳侯祭遵、豫章太守中水侯李忠、骠骑大将军栎阳侯景丹、右将军槐里侯万修、虎牙大将军安平侯盖延、太常灵寿侯邳彤、卫尉安成侯铫期、骁骑将军昌成侯刘植、东郡太守东光侯耿纯、横野大将军山桑侯王常、城门校尉朗陵侯臧宫、大司空固始侯李通、捕虏将军杨虚侯马武、大司空安丰侯窦融、骠骑将军慎侯刘隆、太傅宣德侯卓茂。”

    于窴人杀莎车将君德,立大人休莫霸为王,与拘弥国人杀死莎车皮山镇将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明帝永平中,于窴将休莫霸反莎车,自立为于窴王。

    ……

    莎车将君得在于窴暴虐,百姓患之。明帝永平三年,其大人都末出城,见野豕,欲射之。豕乃言曰:「无射我,我乃为汝杀君得。」都末因此即与兄弟共杀君得。而大人休莫霸复与汉人韩融等杀都末兄弟,自立为于窴王,复与拘弥国人攻杀莎车将在皮山者,引兵归。于是贤遣其太子、国相,将诸国兵二万人击休莫霸,霸迎与战,莎车兵败走,杀万余人。”


    贤率诸国兵数万击于窴,为休莫霸所败,休莫霸进围莎车,中流矢死,于窴人复立其兄子广德为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贤复发诸国数万人,自将击休莫霸,霸复破之,斩杀过半,贤脱身走归国。休莫霸进围莎车,中流矢死,兵乃退。于窴国相苏榆勒等共立休莫霸兄子广德为王。”


    匈奴与龟兹等国攻莎车,未能攻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匈奴与龟兹诸国共攻莎车,不能下。”


    广德使其弟仁攻贤,贤归其父,以女妻之,与之和亲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广德承莎车之敝,使弟辅国侯仁将兵攻贤。贤连被兵革,乃遣使与广德和。先是广德父拘在莎车数岁,于是贤归其父,而以女妻之,结为昆弟,广德引兵去。”

  • 公元61年(汉明帝永平4年)

    莎车相且运等密谋反叛投降于窴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明年,莎车相且运等患贤骄暴,密谋反城降于窴。”

    于窴攻莎车活捉贤,吞并莎车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于窴王广德乃将诸国兵三万人攻莎车。贤城守,使使谓广德曰:「我还汝父,与汝妇,汝来击我,何为?」广德曰:「王,我妇父也,久不相见,愿各从两人会城外结盟。」贤以问且运,且运曰:「广德女婿,至亲,宜出见之。」贤乃轻出,广德遂执贤。而且运等因内于窴兵,虏贤妻子而并其国。锁贤将归,岁余杀之。”


    匈奴发焉耆、龟兹等十五国兵攻于阗,立不居徵为莎车王;广德杀死不居徵,立齐黎为莎车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匈奴闻广德灭莎车,遣五将发焉耆、尉黎、龟兹十五国兵三万余人围于窴,广德乞降,以其太子为质,约岁给罽絮。冬,匈奴复遣兵将贤质子不居徵立为莎车王,广德又攻杀之,更立其弟齐黎为莎车王。”

    十二月,陵乡侯梁松下狱死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二月,陵乡侯梁松下狱死。”

  • 公元62年(汉明帝永平5年)

    十一月,北匈奴寇五原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一月,北匈奴寇五原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五年冬,北匈奴六七千骑入于五原塞,遂寇云中,至原阳。”

    十二月,北匈奴寇云中,南单于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二月;寇云中,南单于击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南单于击却之,西河长史马襄赴救,虏乃引去。”

  • 公元64年(汉明帝永平7年)

    正月,皇太后阴氏崩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七年春正月癸卯,皇太后阴氏崩。二月庚申,葬光烈皇后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:“光烈阴皇后讳丽华,南阳新野人。初,光武适新野,闻后美,心悦之。后至长安,见执金吾车骑甚盛,因叹曰:『仕宦当作执金吾,娶妻当得阴丽华。』更始元年六月,遂纳后于宛当成里,时年十九。……显宗即位,尊后为皇太后。永平三年冬,帝从太后幸章陵,置酒旧宅,会阴、邓故人诸家子孙,并受赏赐。七年,崩,在位二十四年,年六十,合葬原陵。”

    北匈奴遣使求和亲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是岁,北匈奴遣使乞和亲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时北匈奴犹盛,数寇边,朝廷以为忧。会北单于欲合市,遣使求和亲,显宗冀其交通,不复为寇,乃许之。”

    明帝遣蔡愔等前往天竺求访佛学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天竺国,一名身毒,在月氏之东南数千里。……世传明帝梦见金人,长大,顶有光明,以问群臣。或曰:「西方有神,名曰佛,其形长丈六尺而黄金色。」帝于是遣使天竺,问佛道法,遂于中国图画形象焉。”

    南朝梁释慧皎《高僧传·卷一》:“摄摩腾,本中天竺人,善风仪,解大、小乘经,常游化为任。……逮汉永平中,明皇帝夜梦金人飞空而至,乃大集群臣,以占所梦。通人傅毅奉答:「臣闻西域有神,其名曰『佛』,陛下所梦,将必是乎。」帝以为然,即遣郎中蔡愔、博士弟子秦景等使往天竺,寻访佛法。愔等于彼遇见摩腾,乃要还汉地。腾誓志弘通,不惮疲苦,冒涉流沙,至乎雒邑。明帝甚加赏接,于城西门外立精舍以处之,汉地有沙门之始也。”

  • 公元65年(汉明帝永平8年)

    正月,遣郑众报使北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遣越骑司马郑众报使北匈奴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八年,遣越骑司马郑众北使报命,而南部须卜骨都侯等知汉与北虏交使,怀嫌怨欲畔,密因北使,令遣兵迎之。郑众出塞,疑有异,伺候果得须卜使人,乃上言宜更置大将,以防二虏交通。由是始置度辽营,以中郎将吴棠行度辽将军事,副校尉来苗、左校尉阎章、右校尉张国将黎阳虎牙营士,屯五原曼柏。又遣骑都尉秦彭将兵屯美稷。”

    北匈奴寇西河诸郡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北匈奴寇西河诸郡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其年秋,北虏果遣二千骑候望朔方,作马革船,欲度迎南部畔者,以汉有备,乃引去。复数寇抄边郡,焚烧城邑,杀略甚众,河西城门昼闭,帝患之。”

    西域各国互相攻伐,诸小国分别被于阗、鄯善、龟兹、焉耆、车师吞并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会匈奴衰弱,莎车王贤诛灭诸国,贤死之后,遂更相攻伐。小宛、精绝、戎庐、且末为鄯善所并。渠勒、皮山为于窴所统,悉有其地。郁立、单桓、孤胡、乌贪訾离为车师所灭。”

  • 公元67年(汉明帝永平10年)

    二月,广陵王荆有罪自杀,国除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年春二月,广陵王荆有罪,自杀,国除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十王列传》:“显宗以荆母弟,秘其事,遣荆出止河南宫。时西羌反,荆不得志,冀天下因羌惊动有变,私迎能为星者与谋议。帝闻之,乃徙封荆广陵王,遣之国。其后荆复呼相工谓曰:「我貌类先帝。先帝三十得天下,我今亦三十,可起兵未?」相者诣吏告之,荆惶恐,自系狱。帝复加恩,不考极其事,下诏不得臣属吏人,唯食租如故,使相、中尉谨宿卫之。荆犹不改。其后使巫祭祀祝诅,有司举奏,请诛之,荆自杀。立二十九年死。帝怜伤之,赐谥曰思王。”

    蔡愔回洛阳,后建白马寺,佛教内传。

    《高僧传·卷一》:“有记云:腾译《四十二章经》一卷,初缄在兰台石室第十四间中。腾所住处,今雒阳城西雍门外白马寺是也。相传云:外国国王尝毁破诸寺,唯招提寺未及毁坏。夜有一白马绕塔悲鸣,即以启王,王即停坏诸寺。因改招提以为「白马」。故诸寺立名多取则焉。”

    曷思部首领都头率众降于高句丽。

    《三国史记·高句丽本纪》:“十六年,秋八月,曷思王孙都头,以国来降。”

  • 公元69年(汉明帝永平12年)

    正月,哀牢内属,置永昌郡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二年春正月,益州徼外夷哀牢王相率内属,于是置永昌郡,罢益州西部都尉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永平十二年,哀牢王柳貌遣子率种人内属,其种邑王者七十七人,户五万一千八百九十,口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一。西南去洛阳七千里,显宗以其地置哀牢、博南二县,割益州郡西部都尉所领六县,合为永昌郡。始通博南山,度兰仓水。行者苦之。歌曰:「汉德广,开不宾。度博南,越兰津。度兰仓,为它人。」”

    十月,司隶校尉王康下狱死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冬十月,司隶校尉王康下狱死。”

  • 公元73年(汉明帝永平16年)

    二月,祭肜出高阙、窦固出酒泉、耿秉出居延、来苗出平城击北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十六年春二月,遣太仆祭肜出高阙,奉车都尉窦固出酒泉,驸马都尉耿秉出居延,骑都尉来苗出平城,伐北匈奴。窦固破呼衍王于天山,留兵屯伊吾庐城。耿秉、来苗、祭肜并无功而还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十六年,乃大发缘边兵,遣诸将四道出塞,北征匈奴。南单于遣左贤王信随太仆祭肜及吴棠出朔方高阙,攻皋林温禺犊王于涿邪山。虏闻汉兵来,悉度漠去。肜、棠坐不至涿邪山免,以骑都尉来苗行度辽将军。”

    班超使西域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十六年,明帝乃命将帅北征匈奴,取伊吾卢地,置宜禾都尉以屯田,遂通西域,于窴诸国皆遣子入侍。西域自绝六十五载,乃复通焉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十六年,奉车都尉窦固出击匈奴,以超为假司马,将兵别击伊吾,战于蒲类海,多斩首虏而还。固以为能,遣与从事郭恂俱使西域。”


    鄯善、于阗附汉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超到鄯善,鄯善王广奉超礼敬甚备,后忽更踈懈。超谓其官属曰:「宁觉广礼意薄乎?此必有北虏使来,狐疑未知所从故也。明者睹未萌,况已着邪。」乃召侍胡诈之曰:「匈奴使来数日,今安在乎?」侍胡惶恐,具服其状。超乃闭侍胡,悉会其吏士三十六人,与共饮,酒酣,因激怒之曰:「卿曹与我俱在绝域,欲立大功,以求富贵。今虏使到裁数日,而王广礼敬即废;如令鄯善收吾属送匈奴,骸骨长为豺狼食矣。为之柰何?」官属皆曰:「今在危亡之地,死生从司马。」超曰:「不入虎穴,不得虎子。当今之计,独有因夜以火攻虏,使彼不知我多少,必大震怖,可殄尽也。灭此虏,则鄯善破胆,功成事立矣。」众曰:「当与从事议之。」超怒曰:「吉凶决于今日。从事文俗吏,闻此必恐而谋泄,死无所名,非壮士也!」众曰:「善」。初夜,遂将吏士往奔虏营。会天大风,超令十人持鼓藏虏舍后,约曰:「见火然,皆当鸣鼓大呼。」余人悉持兵弩夹门而伏。超乃顺风纵火,前后鼓噪。虏众惊乱,超手格杀三人,吏兵斩其使及从士三十余级,余众百许人悉烧死。明日乃还告郭恂,恂大惊,旣而色动。超知其意,举手曰:「掾虽不行,班超何心独擅之乎?」恂乃恱。超于是召鄯善王广,以虏使首示之,一国震怖。超晓告抚慰,遂纳子为质。还奏于窦固,固大喜,具上超功效,并求更选使使西域。帝壮超节,诏固曰:「吏如班超,何故不遣而更选乎?今以超为军司马,令遂前功。」超复受使,固欲益其兵,超曰:「愿将本所从三十余人足矣。如有不虞,多益为累。」

    是时于窴王广德新攻破莎车,遂雄张南道,而匈奴遣使监护其国。超既西,先至于窴。广德礼意什踈。且其俗信巫。巫言:「神怒何故欲向汉?汉使有騧马,急求取以祠我。」广德乃遣使就超请马。超密知其状,报许之,而令巫自来取马。有顷,巫至,超即斩其首以送广德,因辞让之。广德素闻超在鄯善诛灭虏使,大惶恐,即攻杀匈奴使者而降超。超重赐其王以下,因镇抚焉。”

    五月,淮阳王延谋反事败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夏五月,淮阳王延谋反,发觉。癸丑,司徒邢穆、驸马都尉韩光坐事下狱死,所连及诛死者甚众。戊午晦,日有食之。六月丙寅,大司农西河王敏为司徒。秋七月,淮阳王延徙封阜陵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十王列传》:“阜陵质王延,建武十五年封淮阳公,十七年进爵为王,二十八年就国。三十年,以汝南之长平、西华、新阳、扶乐四县益淮阳国。延性骄奢而遇下严烈。永平中,有上书告延与姬兄谢弇及姊馆陶主婿驸马都尉韩光招奸猾,作图谶,祠祭祝诅。事下案验,光、弇被杀,辞所连及,死徙者甚觿。有司奏请诛延。显宗以延罪薄于楚王英,故特加恩,徙为阜陵王,食二县。”

    北匈奴寇云中,廉范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是岁,北匈奴寇云中,云中太守廉范击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其年,北匈奴入云中,遂至渔阳,太守廉范击却之。诏遣使者高弘发三郡兵追之,无所得。”


    十一月,窦固、耿秉、刘张出敦煌昆仑塞,破白山虏于蒲内海上,入车师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冬十一月,遣奉车都尉窦固、驸马都尉耿秉、骑都尉刘张出敦煌昆仑塞,击破白山虏于蒲类海上,遂入车师。”

    置西域都护、戊己校尉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初置西域都护、戊己校尉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明年,始置都护、戊己校尉。”

  • 公元74年(汉明帝永平17年)

    班超立成之兄子忠为疏勒王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时龟兹王建为匈奴所立,倚恃虏威,据有北道,攻破疏勒,杀其王,而立龟兹人兜题为疏勒王。明年春,超从闲道至疏勒。去兜题所居槃橐城九十里,逆遣吏田虑先往降之。勑虑曰:「兜题本非疏勒种,国人必不用命。若不即降,便可执之。」虑旣到,兜题见虑轻弱,殊无降意。虑因其无备,遂前劫缚兜题。左右出其不意,皆惊惧奔走。虑驰报超,超即赴之,悉召疏勒将吏,说以龟兹无道之状,因立其故王兄子忠为王,国人大悦。忠及官属皆请杀兜题,超不听,欲示以威信,释而遣之。疏勒由是与龟兹结怨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明帝永平十六年,龟兹王建攻杀疏勒王成,自以龟兹左侯兜题为疏勒王。冬,汉遣军司马班超劫缚兜题,而立成之兄子忠为疏勒王。忠后反畔,超击斩之。事已具《超传》。”

    改天水郡为汉阳郡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是岁,改天水为汉阳郡。”

  • 公元75年(汉明帝永平18年)

    六月,焉耆、龟兹攻杀西域都护陈睦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六月己未,有星孛于太微。焉耆、龟兹攻西域都护陈睦,悉没其众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永平末,焉耆与龟兹共攻没都护陈睦、副校尉郭恂,杀吏士二千余人。”

    北匈奴及车师后王围戊己校尉耿恭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北匈奴及车师后王围戊己校尉耿恭。”

    八月,明帝崩,章帝立。

    《后汉书·显宗孝明帝纪》:“秋八月壬子,帝崩于东宫前殿。年四十八。遗诏无起寝庙,藏主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。帝初作寿陵,制令流水而已,石椁广一丈二尺,长二丈五尺,无得起坟。万年之后,埽地而祭,杅水脯糒而已。过百日,唯四时设奠,置吏卒数人供给洒埽,勿开修道。敢有所兴作者,以擅议宗庙法从事。

    帝遵奉建武制度,无敢违者。后宫之家,不得封侯与政。馆陶公主为子求郎,不许,而赐钱千万。谓群臣曰:『郎官上应列宿,出宰百里,苟非其人,则民受其殃,是以难之。』故吏称其官,民安其业,远近肃服,户口滋殖焉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肃宗孝章皇帝讳炟,显宗第五子也。母贾贵人。永平三年,立为皇太子。少宽容,好儒术,显宗器重之。十八年八月壬子,即皇帝位,年十九。尊皇后曰皇太后。壬戌,葬孝明皇帝于显节陵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十二月癸巳,有司奏言:『孝明皇帝圣德淳茂,劬劳日昊,身御浣衣,食无兼珍。泽臻四表,远人慕化,僬侥、儋耳,款塞自至。克伐鬼方,开道西域,威灵广被,无思不服。以烝庶为忧,不以天下为乐。备三雍之教,躬养老之礼。作登歌,正予乐,博贯六蓺,不舍昼夜。聪明渊塞,着在图谶。至德所感,通于神明。功烈光于四海,仁风行于千载。而深执谦谦,自称不德,无起寝庙,埽地而祭,除日祀之法,省送终之礼。遂藏主于光烈皇后更衣别室。天下闻之,莫不凄怆。陛下至孝烝烝,奉顺圣德。臣愚以为更衣在中门之外,处所殊别,宜尊庙曰显宗,其四时禘祫,于光武之堂,间祀悉还更衣,共进《武德》之舞,如孝文皇帝祫祭高庙故事。』制曰:『可。』”

  • 公元76年(汉章帝刘炟建初元年)

    正月,酒泉太守段彭破车师于交河城,车师降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酒泉太守段彭讨击车师,大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建初元年春,酒泉太守叚彭大破车师于交河城。”

    章帝接回戊己校尉,不复遣西域都护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罢戊己校尉官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章帝不欲疲敝中国以事夷狄,乃迎还戊己校尉,不复遣都护。”

    班超返回疏勒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二年,复罢屯田伊吾,匈奴因遣兵守伊吾地。时军司马班超留于窴,绥集诸国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十八年,帝崩。焉耆以中国大丧,遂攻没都护陈睦。超孤立无援,而龟兹、姑墨数发兵攻疏勒。超守盘橐城,与忠为首尾,士吏单少,拒守岁余。肃宗初即位,以陈睦新没,恐超单危不能自立,下诏征超。超发还,疏勒举国忧恐。其都尉黎弇曰:「汉使弃我,我必复为龟兹所灭耳。诚不忍见汉使去。」因以刀自刭。超还至于窴,王侯以下皆号泣曰:「依汉使如父母,诚不可去。」互抱超马脚,不得行。超恐于窴终不听其东,又欲遂本志,乃更还疏勒。”

    二月,武陵澧中蛮叛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二月,武陵澧中蛮叛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肃宗建初元年,武陵澧中蛮陈从等反叛,入零阳蛮界。”


    九月,永昌哀牢夷叛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九月,永昌哀牢夷叛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建初元年,哀牢王类牢与守令忿争,遂杀守令而反叛,攻巂唐城。太守王寻奔楪楡。哀牢三千余人攻博南,燔烧民舍。肃宗募发越巂、益州、永昌夷汉九千人讨之。”

    十月,武陵郡兵讨破叛蛮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冬十月,武陵郡兵讨叛蛮,破降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其冬,零阳蛮五里精夫为郡击破从,从等皆降。”

    十一月,阜陵王刘延谋反,贬为阜陵侯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十一月,阜陵王延谋反,贬为阜陵侯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光武十王列传》:“延既徙封,数怀怨望。建初中,复有告延与子男鲂造逆谋者,有司奏请槛车征诣廷尉诏狱。肃宗下诏曰:「王前犯大逆,罪恶尤深,有同周之管、蔡,汉之淮南。经有正义,律有明刑。先帝不忍亲亲之恩,枉屈大法,为王受愆,腢下莫不惑焉。今王曾莫悔悟,悖心不移,逆谋内溃,自子鲂发,诚非本朝之所乐闻。朕恻然伤心,不忍致王于理,今贬爵为阜陵侯,食一县。获斯辜者,侯自取焉。于戏诫哉!」赦鲂等罪勿验,使谒者一人监护延国,不得与吏人通。”

  • 公元77年(汉章帝建初2年)

    龟兹、尉头进犯疏勒,班超击败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疏勒两城自超去后,复降龟兹,而与尉头连兵。超捕斩反者,击破尉头,杀六百余人,疏勒复安。”

    三月,罢伊吾卢屯兵,匈奴复遣兵守其地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甲辰,罢伊吾庐屯兵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二年,复罢屯田伊吾,匈奴因遣兵守伊吾地。”

    讨平哀牢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永昌、越巂、益州三郡民、夷讨哀牢,破平之。”


    六月,烧当羌叛,金城太守郝崇讨之,败绩,羌寇汉阳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六月,烧当羌叛,金城太守郝崇讨之,败绩,羌遂寇汉阳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二年夏,迷吾遂与诸众聚兵,欲叛出塞。金城太守郝崇追之,战于荔谷,崇兵大败,崇轻骑得脱,死者二千余人。于是诸种及属国卢水胡悉与相应,吴棠不能制,坐征免。武威太守傅育代为校尉,移居临羌。迷吾又与封养种豪布桥等五万余人共寇陇西、汉阳,于是遣行车骑将军马防,长外校尉耿恭副,讨破之。”

    八月,遣马防讨烧当羌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秋八月,遣行车骑将军马防讨平之。”

  • 公元78年(汉章帝建初3年)

    四月,马防破烧当羌于临洮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夏四月己巳,罢常山呼沲石臼河漕。行车骑将军马防破烧当羌于临洮。”

    班超率疏勒、康居、于阗、拘弥兵攻姑墨石城,大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闰月,西域假司马班超击姑墨,大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建初三年,超率疏勒、康居、于窴、拘弥兵一万人攻姑墨石城, 破之,斩首七百级。超欲因此叵平诸国, 乃上疏请兵。曰:「臣窃见先帝欲开西域,故北击匈奴,西使外国,鄯善、于窴即时向化。今拘弥、莎车、疏勒、月氏、乌孙、康居复愿归附,欲共并力破灭龟兹,平通汉道。若得龟兹,则西域未服者百分之一耳。臣伏自惟念,卒伍小吏,实愿从谷吉效命绝域,庶几张骞弃身旷野。昔魏绛列国大夫,尚能和辑诸戎,况臣奉大汉之威,而无鈆刀一割之用乎?前世议者皆曰取三十六国,号为断匈奴右臂。今西域诸国,自日之所入,莫不向化,大小欣欣,贡奉不绝,唯焉耆、龟兹独未服从。臣前与官属三十六人奉使绝域,备遭艰戹。自孤守疏勒,于今五载,胡夷情数,臣颇识之。问其城郭小大,皆言『倚汉与依天等』。以是效之,则葱领可通,葱领通则龟兹可伐。今宜拜龟兹侍子白霸为其国王,以步骑数百送之,与诸国连兵,岁月之间,龟兹可禽。以夷狄攻夷狄,计之善者也。臣见莎车、疏勒田地肥广,草牧饶衍,不比敦煌、鄯善间也,兵可不费中国而粮食自足。且姑墨、温宿二王,特为龟兹所置,既非其种,更相厌苦,其埶必有降反。若二国来降,则龟兹自破。愿下臣章,参考行事。诚有万分,死复何恨。臣超区区,特蒙神灵,窃兾未便僵仆,目见西域平定,陛下举万年之觞,荐勋祖庙,布大喜于天下。」书奏,帝知其功可成,议欲给兵。平陵人徐干素与超同志,上疏愿奋身佐超。”


    十二月,武陵溇中蛮叛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冬十二月丁酉,以马防为车骑将军。武陵溇中蛮叛。”

  • 公元79年(汉章帝建初4年)

    六月,皇太后马氏崩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六月癸丑,皇太后马氏崩。秋七月壬戌,葬明德皇后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:“明德马皇后讳某,伏波将军援之小女也。……太后其年寝疾,不信巫祝小医,数勑绝祷祀。至六月,崩。在位二十三年,年四十余。合葬显节陵。”

    十一月,白虎观会议,班固作《白虎议奏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十一月壬戌,诏曰:『盖三代导人,教学为本。汉承暴秦,褒显儒术,建立《五经》,为置博士。其后学者精进,虽曰承师,亦别名家。孝宣皇帝以为去圣久远,学不厌博,故遂立大、小夏侯《尚书》,后又立《京氏易》。至建武中,复置颜氏、严氏《春秋》,《大、小戴礼》博士。此皆所以扶进微学,尊广道艺也。中元元年诏书,《五经》章句烦多,议欲减省。至永平元年,长水校尉倏奏言,先帝大业,当以时施行。欲使诸儒共正经义,颇令学者得以自助。孔子曰:「学之不讲,是吾忧也。」又曰:「博学而笃志,切问而近思,仁在其中矣。」于戏,其勉之哉!』于是下太常、将、大夫、博士、议郎、郎官及诸生、诸儒会白虎观,讲议《五经》同异,使五官中郎将魏应承制问,侍中淳于恭奏,帝亲称制临决,如孝宣甘露石渠故事,作《白虎议奏》。”

  • 公元80年(汉章帝建初5年)

    三月,郡兵讨破武陵溇中叛蛮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荆、豫诸郡兵讨破武陵溇中叛蛮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蛮西南夷列传》:“五年春,覃儿健等请降,不许。郡因进兵,与战于宏下,大破之,斩儿健首,余皆弃营走还溇中,复遣乞降,乃受之。于是罢武陵屯兵,赏赐各有差。”

    番辰叛,围班超于疏勒城,班超击破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西域假司马班超击疏勒,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先是莎车以为汉兵不出,遂降于龟兹,而疏勒都尉番辰亦复反叛。会徐干适至,超遂与干击番辰,大破之,斩首千余级,多获生口。”

  • 公元83年(汉章帝建初8年)

    六月,北匈奴三木楼訾大人稽留斯等率众款塞降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夏六月,北匈奴大人率众款塞降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八年,北匈奴三木楼訾大人稽留斯等,率三万八千人、马二万匹、牛、羊十余万,款五原塞降。”

  • 公元84年(汉章帝元和元年)

    疏勒王忠在莎车怂恿下叛,西据乌即城,康居援助忠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明年,复遣假司马和恭等四人将兵八百诣超,超因发疏勒、于窴兵击莎车。莎车阴通使疏勒王忠,啖以重利。忠遂反从之,西保乌即城。超乃更立其府丞成大为疏勒王,悉发其不反者以攻忠。积半岁,而康居遣精兵救之,超不能下。”


    班超请贵霜王劝说康居王不再援助忠,后康居王押忠回国,乌即城被收复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是时月氏新与康居婚,相亲,超乃使使多赍锦帛遗月氏王,令晓示康居王,康居王乃罢兵,执忠以归其国,乌即城遂降于超。”

  • 公元85年(汉章帝元和2年)

    丁零、鲜卑击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二年正月,北匈奴大人车利、涿兵等亡来入塞,凡七十三辈。时北虏衰耗,党众离畔,南部攻其前,丁零寇其后,鲜卑击其左,西域侵其右,不复自立,乃远引而去。”

    南单于遣兵与北匈奴温禺犊王战于涿邪山。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伊屠於闾鞮单于宣,元和二年立。其岁,单于遣兵千余人猎至涿邪山,卒与北虏温禺犊王遇,因战,获其首级而还。”

  • 公元86年(汉章帝元和3年)

    十月,烧当羌叛,寇陇西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烧当羌叛,寇陇西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至元和三年,迷吾复与弟号吾诸杂种反叛。秋,号吾先轻入寇陇西界,郡督烽掾李章追之,生得号吾。”


    疏勒王忠向康居王借兵还据损中,与龟兹密谋背叛,班超杀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是岁,西域长史班超击斩疏勒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忠后反畔,超击斩之。事已具《超传》。”

    西域南道畅通。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后三年,忠说康居王借兵,还据损中,密与龟兹谋,遣使诈降于超。超内知其奸而外伪许之。忠大喜,即从轻骑诣超。超密勒兵待之,为供张设乐酒行,乃叱吏缚忠斩之。因击破其众,杀七百余人,南道于是遂通。”

  • 公元87年(汉章帝章和元年)

    三月,傅育追击叛羌,战死。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章和元年,育上请发陇西、张掖、酒泉各五千人,诸郡太守将之,育自领汉阳、金城五千人,合二万兵,与诸郡克期击之,令陇西兵据河南,张掖、酒泉兵遮其西。并未及会,育军独进。迷吾闻之,徙庐落去,育选精骑三千穷追之,夜至建威南三兜谷,去虏数里,须旦击之,不设备。迷吾乃伏兵三百人,夜突育营。营中惊坏散走,育下马手战,杀十余人而死,死者八百八十人。及诸郡兵到,羌遂引去。育,北地人也。显宗初,为临羌长,与捕虏将军马武等击羌滇吾,功冠诸军;及在武威,威声闻于匈奴。食禄数十年,秩奉尽赡给知友,妻子不免操井臼。肃宗下诏追褒美之。封其子毅为明进侯,七百户。以陇西太守张纡代为校尉,将万人屯临羌。”

    七月,鲜卑击破北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鲜卑击破北单于,斩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章和元年,鲜卑入左地击北匈奴,大破之,斩优留单于,取其匈奴皮而还。”

    烧当羌寇金城,刘盱讨平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烧当羌寇金城,护羌校尉刘盱讨之,斩其渠帅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羌传》:“迷吾既杀傅育,狃忕边利。章和元年,复与诸种步骑七千人入金城塞。张纡遣从事司马防将千余骑及金城兵会战于木乘谷,迷吾兵败走,因译使欲降,纡纳之。遂将种人诣临羌县,纡设兵大会,施毒酒中,羌饮醉,纡因自击,伏兵起,诛杀酋豪八百余人。斩迷吾等五人头,以祭育冢。复放兵击在山谷间者,斩首四百余人,得生口二千余人。”


    十月,北匈奴屋兰储等率众降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北匈奴屋兰储等率众降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南匈奴列传》:“北庭大乱,屈兰、储卑、胡都须等五十八部,口二十万,胜兵八千人,诣云中、五原、朔方、北地降。”

    班超攻莎车,龟兹率姑墨、温宿、尉头援救莎车,被汉军击败,莎车归汉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是岁,西域长史班超击莎车,大破之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明年,超发于窴诸国兵二万五千人,复击莎车。而龟兹王遣左将军发温宿、姑墨、尉头合五万人救之。超召将校及于窴王议曰:「今兵少不敌,其计莫若各散去。于窴从是而东,长史亦于此西归,可须夜鼓声而发。」阴缓所得生口。龟兹王闻之大喜,自以万骑于西界遮超,温宿王将八千骑于东界徼于窴。超知二虏已出,密召诸部勒兵,鸡鸣驰赴莎车营,胡大惊乱奔走,追斩五千余级,大获其马畜财物。莎车遂降,龟兹等因各退散,自是威震西域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西域传》:“时,长史班超发诸国兵击莎车,大破之,由是遂降汉。事已惧《班超传》。”

    月氏国遣使献扶拔、狮子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月氏国遣使献扶拔、师子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班梁列传》:“初,月氏甞助汉击车师有功,是岁贡奉珍宝、符拔、师子,因求汉公主。超拒还其使,由是怨恨。”

  • 公元88年(汉章帝章和2年)

    二月,章帝崩,和帝立,窦太后称制,外戚专政始。

    《后汉书·肃宗孝章帝纪》:“二月壬辰,帝崩于章德前殿,年三十三。遗诏无起寝庙,一如先帝法制。”

    《后汉书·孝和孝殇帝纪》:“孝和皇帝讳肇,肃宗第四子也。母梁贵人,为窦皇后所谮,忧卒,窦后养帝以为己子。建初七年,立为皇太子。章和二年二月壬辰,即皇帝位,年十岁。尊皇后曰皇太后,太后临朝。……癸卯,葬孝章皇帝于敬陵。

    ……

    辛酉,有司上奏:『孝章皇帝崇弘鸿业,德化普洽,垂意黎民,留念稼穑。文加殊俗,武畅方表,界惟人面,无思不服。巍巍荡荡,莫与比隆。《周颂》曰:「于穆清庙,肃雍显相。」请上尊庙曰肃宗,共进《武德》之舞。』制曰:『可。』”

    《后汉书·皇后纪》:“章德窦皇后讳某,扶风平陵人,大司空融之曾孙也。……及帝崩,和帝即位,尊后为皇太后。皇太后临朝,尊母沘阳公主为长公主,益汤沐邑三千户。兄宪,弟笃、景,并显贵,擅威权。”

    十月,遣窦宪伐北匈奴。

    《后汉书·孝和孝殇帝纪》:“冬十月乙亥,以侍中窦宪为车骑将军,伐北匈奴。”

    安息国遣使献狮子、扶拔。

    《后汉书·孝和孝殇帝纪》:“安息国遣使献师子、扶拔。”